仲常公考辨 ——纪念北宋龙图阁大学士柯述诞辰1000周年

枫溪柯氏

仲常公考辨

——纪念北宋龙图阁大学士柯述诞辰1000周年

合肥 柯宏胜

【题记】今年是北宋龙图阁大学士柯述诞辰1000周年，为纪念这位历史名人，因福建柯蔡源流委员会的邀请，本人特撰此文，正本清源，以纪念之。

枫溪柯氏

       宋龙图阁学士柯述（1017-1111）字仲常，泉州（温陵）人。系柯氏入闽始祖柯延熙五世孙、闽南柯氏一世祖柯庆文长子，有昆仲四安，公亦四子。宋嘉祐四年（1059）进士，历官泉州教授、赣县县尉，赣州教授、吴兴归安知县、襄邑知府、怀州知府、赈饥漳州副使、吏部司封郞中、授朝散大夫，知福州兼福建提刑，除朝请大夫，任光禄少卿、以兵部郎中，授湖南转运使、升广东经略安抚使、以右朝议大夫，直龙图阁，知福州兼福建路兵马铃辖、奉祠，终朝议大夫。〔1〕

       柯述出仕五十载，绵延五朝，职豋三品。为官清正干练，谙于吏治、为政恩威并行、处事张驰合度有廉政；赈饥漳州，救民无数有惠政；两知福州综治闽江水患、重修社稷、兴建贡院、始筑学舍、注重教育，发展生产有勤政；奉祠泉州兴学重教、礼贤下士有德政。柯述贯通诸子百家，尤精周易撰有《温陵贤母传》及《易经十八卦》以明是非、进退，辨识君子、小人之义。柯述一生的懿行，操守、官箴额好，得宋大文豪苏东坡赞诗《异鹊并叙》（别名《异鹊赋》）、宋教育家郑侠《仲常龙图自广中移帅闽》等多人赞誉为“古循吏”。宋神宗十分器重柯述吏治才能而《御屏留名》以备急用，钦赐其族堂号为《真瑞鹊堂》，以褒奖柯姓，忠君爱国，勤政爱民的宗风祖德。自此中华柯氏视《瑞鹊堂》及《瑞鹊传芳》为柯氏无尚荣光，而全族通用。〔1〕

       柯述作为历史名人，为什么至今名气很大？除了他自身的因素外，这与苏轼写的诗赋《异鹊并叙》（别名《异鹊赋》）有很大关系。正因为名气大，柯述也就走进了全国各地许多地方的《柯氏宗谱》之中。翻阅全国各地柯氏宗谱，很多柯氏宗谱将柯述（一般用“仲常公”来称呼）收录其中，大多数是放在柯氏名人栏中，但也有家谱直接把他放进自己的世系之中，成为自己家族中的重要一员，以显示自己是名门之后。需要说明的是，安徽各地家谱世系中有仲常公名讳的较少，只有庐江《潜川柯氏宗谱》、青阳乌株山《柯氏宗谱》中将其列为始祖，繁昌《繁阳柯氏宗谱》和和县《历阳柯氏宗谱》中仅将其列位在柯氏名人栏中。

枫溪柯氏

       但是，各种家谱里的柯述（仲常公）生长的环境不同，他的父亲和儿子与福建柯氏宗谱中记载的也完全不同，只是这个仲常公（柯述）本身是一样的，干的事也几乎完全相同。根据各地柯氏宗谱记载：“瑞鹊传芳”的故事发生地一个是“漳州”，一个是在“潭州”，两个仲常公（柯述）所担任的都是知府，官一样大，而且故事发生是同一时代。先从各地柯氏宗谱摘抄如下：

       1. 上海图书馆收藏的青阳《柯氏宗谱》（非九华山莲玉柯氏宗谱）谱首载：始祖仲常，宋潭州通判，娶万氏，生二子：煕载、绩功。

       2.安徽庐江《潜川柯氏宗谱》前谱世系与上面青阳《柯氏宗谱》记载相同。只是始祖仲常公简称成了“常公”，加了一句“自徽郡祁门迁南邑（南陵）马鞍山居焉。”

       3.在安徽宁国市发现的成公世系四房柯氏《家乘》（瑞鹊堂，光绪甲辰1904年续修）记载：“仲常，即伦公，宋神宗熙宁三年庚戌（1070年）登进士，中许安世榜，为潭州通判，以救饥民得民心，有异鹊楼厅，苏轼赠之以诗，诗载《东坡诗集》。”

       4. 《中华柯氏大成谱》中还有成公世系另一个“柯述”的记载，世系如下：成——怀裕——盛——殊涉——清公——述公。

       5.乾隆己亥年（1779年）所修《济阳宗谱》（晋江、上饶同修）中柯述公像赞中记载：“祖讳述，字仲常，登宋进士第，官龙图阁大学士，祀名宦乡贤，兄弟四人俱成进士。旧家居永春和平里，分派晋水南安及本州（泉州）等处。谱载：由湖广分流宗派辽东、广东、池州，其旧家也。”

       6.出现在安徽池州棠溪、峡川、尧封、斗溪等谱中都有著名的《柯氏得姓根源》一文，其中记载：“……梁仕唐咸通中官，大名清河令。……梁乾符乙未（935年）清河令迁饶州，遂居饶之城南酒坊，以监陶得之浮梁景德镇，终葬里仁东山寺左。生子六：智、仁、圣、义、忠、和。……圣娶古阐通判江崇德之长女，字妙贞，生二子：从春、从阳，春生大本、大基，（大）本仕后周广顺间忻州知州，生二子：倣、伦，倣生昂，昂生据德，据德生二子：孟常、仲常。孟聪慧通春秋大义，……仲常丰姿逸秀，颖悟绝人。宋熙宁己酉（1069年）以科甲进，初授济宁，迁潭州通判，岁荒，以活饥民为心，有异鹊止其厅。仲常去，鹊亦送之。故东坡赋《柯侯异鹊》一章，云：‘柯侯古循吏，悃愊真无华。临潭全所活，数等江干沙。仁心格异族，两鹊栖其衙，但恨不能言，相对空楂楂。善恶以类应，古语良非夸。君看彼酷吏：所至号鬼车。’生三子：以仁、以义、以德。仁迁龙尾，终葬龙尾山麓；德迁歙之黄山，娶陈氏，夫妇终厝黄山吴瑾住左；义居婺源槎溪，终厝黄村巳山亥向，乃飞天蜈蚣形也！……”

枫溪柯氏

       这个《柯氏得姓根源》为元朝至大庚戌年（1310年）朝议大夫柯万荣所作，这个柯万荣自称是圣公的后裔。柯万荣公根据什么资料写成这篇“经典”文章的，我们现今无从考证。

       从上面我们可以看见，仲常公（柯述）出现在不少柯氏宗谱之中，如果仅仅是同名同姓，也很正常，但是他们的事迹基本相同，所生活的朝代也一致，应该认定是同一人。但是，这些仲常公（柯述）的父亲以及他的儿孙却不同，岂不怪哉？！

       我们不妨先从福建、安徽柯氏世系以及古代人传代需要的年数来考证一下两个柯仲常（柯述）存在的合理性：由《柯氏得姓根源》记载的世系上朔到“恭”公，有如下时间节点：“恭”在唐贞观（633年）任御史大夫、其孙子“茂光”700年（武周久视）中状元、茂光的孙子“克荣”唐玄宗（712-742年）时为大隐士、克荣的儿子“衡衍、益逊”在唐德宗（799-805年）分别任金吾将军、兖州典签（待考证）、衡衍的长孙“梁”在唐咸通（860年）任中骑将军、乾符乙未（875年）迁饶州、衡衍的四孙“材”唐大中（846-859年）任大夫、梁的玄孙“大本”广顺年间（951年）任沂州知州；益逊（注：这里暂时不管安徽莲玉柯氏谱和棠溪谱有关益逊的记载）的曾孙“延熙”是（886年）入闽。结合那时的人在16-60岁之间生子属正常，进行推断，则大约：“恭”公600年出生——625年生文光——650年生茂光——670年生畅——692年生克荣——740生衡衍——785年生高——830年生梁——860年生圣——890年生从春——920年生大本——950年生倣——970年生昴——990年生据德——1010-1017生柯孟常、柯仲常；同理：益逊742年出生——774年生炫明——804年生则迁——850年生延熙——870年生孝思——890年生希夷——921年生宝——955年生庆升（峡公）或庆文——1017年生柯仲常。两个仲常公都符合人种传代标准要求。

       上面的推断是为了说明一个问题：那就是不论是作为衡衍的后代还是作为益逊的后代，经推断这两个柯仲常都可能在宋朝1017年左右出生。但其先人、兄弟、后人及仕途发展均不一样，这可从福建谱记及官方志对柯述的表述，和万荣公的柯氏得姓文章对柯仲常表述可以看出，这样就可以推断这两个仲常公不是同一个柯仲常！同名同姓也属于合理现象，问题是，究竟谁得到了苏东坡的诗赋赞颂？也就是说，究竟哪个仲常公（柯述）才真正是苏轼描写歌颂的仲常公（柯述）呢？

枫溪柯氏

       我们先看看苏轼写的《异鹊并叙》〔2〕原文是怎么写的，现从《苏轼诗集》中摘抄全文如下：

       熙宁中，柯侯仲常〔3〕通守漳州，以救饥得民〔4〕。有二鹊栖其厅事，讫侯之去，鹊亦送之。漳人异焉。为赋此诗。

       昔我先君子〔5〕，仁孝行于家。家有五亩园，幺凤集桐花〔6〕。是时乌与鹊，巢鷇可俯拏〔7〕。忆我与诸儿〔8〕，饲食观群呀〔9〕。里人惊瑞异，野老笑而嗟，云此方乳哺，甚畏鸢〔10〕与蛇。手足之所及，二物不敢加〔11〕。主人若可信，众鸟不我遐〔12〕。故知中孚化〔13〕，可及鱼与豭〔14〕。柯侯古循吏〔15〕，悃愊真无华〔16〕。临漳所全活〔17〕，数等江干沙〔18〕。仁心格异族〔19〕，两鹊栖其衙，但恨不能言，相对空楂楂〔20〕。善恶以类应，古语良非夸〔21〕。君看彼酷吏：所至号鬼车〔22〕。

　　 元祐四年（1089年）在杭州作。

枫溪柯氏

       从上文我们看到，它与柯万荣公写的《柯氏得姓根源》中摘抄的东坡赋《柯侯异鹊》,除了标题略有不同，全文仅仅有一个关键字不同，那就是万荣公将“临漳所全活”中的“漳”改成了“潭”。我认为，这不是一时疏忽或写错了字，而是故意所为。成公世系家谱也同样是潭州通判，而不是任漳州通判。一个“潭”字的篡改，暴露了万荣公和成公世系家谱所写的仲常公真伪，使人对这些谱上的仲常公是否是苏东坡赞扬的仲常公（柯述）产生了直接的怀疑。

       根据柯万荣公写的《柯氏得姓根源》，仲雍公55世裔孙克荣，生二子：衡衍、益逊。衡衍后面的世系为：衡衍——高——梁——圣——从春——大本——倣——昂——据德——孟常、仲常；根据柯万荣公写的《柯氏得姓根源》和福建晋江有源堂柯氏宗谱记载，益逊公后面世系是：益逊——炫明——则迁——延熙——思孝——希夷——宝公——庆文——述（仲常）、逑、迪、廷。这两个仲常世系一比较，问题又出现了：仲常不仅出现在不同世系中，而且还差克荣公不仅有了两个相同的仲常公裔孙，登进士等事迹均相同，都是苏轼赞扬的仲常公，而且还差辈份了！一个克荣公的10世裔孙，另一个是克荣公的11世裔孙，犹如得了孙悟空使的分身术，此仲常与彼仲常成了叔侄关系。岂不怪哉！两个只可能是同名同姓之两人，而不可能是同一人。

       再看成公世系宗谱中的柯仲常。全国各地成公世系各房谱明确记载：成公生于公元804年，其长子满公、次子平公，先说平公这一支，本系记载清晰：成公（804年）—平公—颖公（841年）—昶公（893年）—祖公（925年）—光公（964年）—嵩公（990年）—杰公（1010年）—衡公——伦公（仲常）—思陵、思洪。就是说伦公（仲常）是成公的10世裔孙。从成公到杰公出生年月符合20年以上一代人的实际，但到柯伦公，他不可能是出生于1017年的柯仲常；再说满公这一支，本系并没有注明满公、平公的出生年月，但注明了平公的儿子颖出生于公元841年，按18岁生子，这样作为长子的满公可推算为822年出生，平公出生于823年。从满公-怀裕-盛公-殊涉-清公，现清公的出生年月有两种说法，其一是北宋仁宗甲子天禧四年公元1020年，这样他的儿子“述”不可能是1017出生的仲常公；其二本系中注是生于宋甲子年，若把此甲子年理解为北宋仁宗甲子天禧四年，则是同样的结果，若再向前推，则是公元964年出生，这样就与本系中注明的满公之子怀裕“于公元961年（建隆2年），以明经登进士”相矛盾，因为，清公是怀裕公的第四代，不可能在公元960年左右，一个出生，一个为官。这样，可以断定成公世系中的“伦”和“述”都不是那个1017年出生、被苏东坡诗赋的柯仲常。〔23〕

       我们再看《中华柯氏大成谱》源流卷（第二本）第134页至135页的叙述：成公世系第十世衡公之子伦公，讳述字仲常，生于宋嘉佑二年丁酉（1057年）正月初一日辰时，殁于宋建炎四年庚戌（1130年）十二月初三日亥时。宋哲宗元符（1099年）己卯科举人，宋哲宗元符庚辰（1100年）登进士，中会元许安世榜，文学渊源以修身立行为务，廉洁之性闻于朝廷，不为群小所容。时熙丰间，竞言新法，公每不以为然，继而通判潭州，潭民苦旱，兼以青苗助役，饥窘不能聊生，公百济救之，……民得全活，德政洋溢，潭民皆以父母颂之，时有二鹊栖其厅，公出入鹊随送迎，人皆以为德化所感。学士东坡苏公，谪居黄州，来谒视色其事，乃赴异鹊诗以赠公，见《东坡诗集》。

枫溪柯氏

       上面这段叙述明显有几点与事实相悖：其一，苏东坡写《异鹊并叙》时间元祐四年（1089年），而这个柯述（仲常公）宋哲宗元符庚辰（1100年）才登进士，也就是说，这个时间之前他还是个平头百姓，不可能是潭州通判，那么，苏东坡写诗的时间怎么可能写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呢？难道是神话穿越？其二，上段资料说柯述（仲常公）宋哲宗元符庚辰（1100年）登进士，中会元许安世榜。这也不符合事实。许安世榜就是许安世考上状元的那次进士榜，这次许安世为状元的进士榜时间发生在宋治平四年丁未（1067）年，元符三年庚辰（1100）科，登进士第561人，状元是李崟；其三，上段资料说柯述（仲常公）是熙丰间在潭州任通判，熙丰间就是北宋熙宁至元丰年间的简称，熙宁是宋神宗赵顼的年号，熙宁元年是公元1068年，元丰也是宋神宗的年号，元年是公元1078年，元丰末年是公元1085年，那么熙丰间指的就是公元1068年至公元1085年之间，而这个柯述（仲常公）在宋哲宗元符庚辰（1100年）才登进士，再次与熙丰间任职相矛盾。其四，苏东坡赞扬的是漳州通判柯述（仲常公）而不是潭州通判柯述（仲常公）。可见成公世系中的柯伦，根本就不是苏东坡所赞扬的柯述（仲常公），就是胡乱编造，乱拉名人贴标签。即使真有柯伦“讳述字仲常”，也只能是同名字的另一人，不可能是苏东坡所赞扬的柯述（仲常公）。

       现再细研苏东坡的诗《异鹊并叙》、成公世系各房家谱、万荣公的《柯氏得姓根源》，可得出如下结论：只能是福建的仲常公才是被苏东坡诗赞的。

       理由如下：一是安徽庐江、青阳的仲常公和成公世系中的仲常公由山东济宁迁潭州(湖南)任通判，此潭州不是福建的漳州，说明此仲常公不在漳州任职；二是万荣公在文中和成公世系家谱中引用苏东坡的《异鹊并叙》诗“…临潭所全活，数等江干沙…”，而苏东坡的《异鹊并叙》诗实际是“…临漳所全活，数等江干沙…”，这不是笔误，而是万荣公在文中和成公世系修谱者引用苏东坡有意将“漳”改为“潭”，以便和前述“初授济宁迁潭州通判”相吻合，这也是最主要的一点。

       由此可见，万荣公和成公世系家谱修撰者在当时的条件下，也摆脱不了挂名人的“正常”做法，庐江、青阳和成公世系的后人应该接受这个事实，你们家谱上也许确实存在仲常（柯述）同名的人，但绝不是这不是被苏东坡诗赞的仲常（柯述）公，为什么非要拉名人乱贴金呢？尤其是成公世系谱上的那个柯伦，非要说他“讳述，字仲常”。实际上，他就是柯伦，并不是仲常公（柯述）。 俗话说：“儿不嫌母丑”， 我们的老祖宗没有当大官，也不是什么名人，难道就丑吗？难道就要不管事实，篡改宗谱吗？所以，我们研究家谱，就要去伪存真，拨开迷雾，正本清源，还历史真面目，祖上没有大官名人，也没有什么值得害羞的，更不是什么丢人的事，不可再为所谓的面子篡改伪造家谱了！更不要为所谓的面子，为挂名人而造假认错祖宗，造成世系混乱，贻误后代！

枫溪柯氏

【注释】

〔1〕以上资料引自柯朝硕《龙图公柯述考略》。

〔2〕苏轼（宋）的《异鹊（并叙）》选自《苏轼诗集·卷十八》。参见《中华诗词网》。

[3] 柯仲常：柯述（公元1017年-1111年），字仲常，庆文（萼）长子，泉州（温陵）人。父庆文，生于宋太宗雍熙四年（公元987年），宋仁宗天圣二年甲子（公元1024年）登状元宋郊榜进士，历官漳州学政、礼部祕书郎、屯田员外郎，与端明殿学士蔡襄（“宋四家”之一）知交，蔡襄有诗《送柯祕书三子归泉应诏》（附后），评其“祕书多才晚未遇”。庆文公与四子均登进士第（次子逑，登宋嘉祐二年〈公元1057年〉进士；长子述、三子迪，登宋嘉祐四年〈公元1059年〉进士；四子逞登宋嘉祐六年〈公元1061年〉进士），时称“一朝父子五进士”。其中，尤以柯述最为著名。

〔4〕得民，即得民心——受到人民的爱戴。

〔5〕先君子，死去的父亲——指苏洵。

〔6〕鸟栖于树叫“集”。幺（腰）凤，鸟名，这种鸟每当春暮桐花开时来栖息于桐树上，故又名桐花凤，古人认为是“灵禽”。

〔7〕鷇，乳鸟。拏,同“拿”；牵引。可俯拿，言其巢低。

〔8〕诸儿，对“先君子”而言，对作者则是诸兄弟。

〔9〕呀（读牙），小鸟张口状。

〔10〕鸢，鹞鹰。

〔11〕两句说人所接近的，鸢与蛇不敢加害。

〔12〕《诗经·周南·汝坟》：“既见君子，不我遐弃。”不我遐，即不远弃我的意思。这两句是说：人无伤鸟心，鸟有依人意。

〔13〕中孚，是《易经》中的一个卦名，意为心中诚信。

〔14〕豭（家），公猪。这里借指兽类。

〔15〕循吏，奉公守法而又体贴民情的官吏。

〔16〕《后汉书·章帝纪》：“安静之吏，悃愊无华。”悃愊（kǔnbì），心地诚实。

〔17〕临漳，到漳州。所全活，他所保全、救活的人，即序中所指救饥的事。

〔18〕干，岸。江干沙，极言其多，数不清。

〔19〕格，这里是达到的意思，同于“可及鱼与豭”的及字。异族，非人类，这里指鹊。

〔20〕楂楂，象声字，现在一般写作“喳喳”。

〔21〕夸，夸大、夸涎。

〔22〕鬼车，鸟名，即九头鸟、鸱枭。这种鸟是专吃小鸟，吃同类，传说中它还吃自己的母亲的。这两句诗是说酷吏恰与循吏相反，酷吏到哪儿，哪儿就有这种不祥之鸟叫。——他们带来了鬼车，也带来了灾害。

〔23〕此段资料引自《安徽柯氏文化研究》（香港天马出版有限公司出版，2016年4月第2次印刷版）第174至175页合肥柯文斌所作《仲常公初考》。